现实世界活生生的例子:科兴疫苗拯救了巴西一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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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是受新冠疫情打击最严重的的国家之一,确诊病例数和死亡人数位列全球前三。而且,目前的形势依然严峻。当地时间5月8日,据巴西卫生部公布的数据显示,在过去24小时内,该国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63430例,累计确诊病例15145879例;新增相关死亡病例2202例,且已连续52天日增死亡病例超过2000例,累计死亡病例421316例。

据巴西卫生部的数据显示,目前,巴西已有逾3340万人接种了第一剂新冠疫苗,占人口总数的15.77%;逾1704万人接种了第二剂,占人口总数的8.05%。

然而,在巴西东南部圣保罗州以北300公里的一个小镇,那里却仿佛成了“世外桃源”。这个叫塞拉纳(Serrana)的小镇不仅风景如画,甘蔗田到处可见,它有着巴西最大的甘蔗制糖厂,更重要的是,因为一项名为“Projeto S(S计划)”的项目,让人们看到了隧道尽头的光明:在巴西布坦坦研究所的支持下,镇长Léo Capitelli让那里几乎所有的成年人(孕妇和哺乳期女性以及有严重健康问题的人除外)都接种了中国科兴的新冠疫苗,大幅拉平了当地的疫情曲线,与巴西其他地方“判若两国”。
据美国科学新闻网报道,“S计划”是评估科兴新冠疫苗在现实世界中的有效性,包括抵御变异病毒的效果。一种名为P.1的变异毒株最初在巴西亚马逊地区出现,现在已在巴西甚至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广泛传播。有迹象表明,P.1携带E484K、K417T、N501Y等多种突变,与在英国、南非发现的变异毒株有部分相同之处,但其传染性更强,被认为可能会影响疫苗的有效性。这一真实世界的结果为科兴疫苗的有效性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真实世界数据。
塞拉纳拥有“S计划”的完美要素。它相对较小,有45600名居民,大约有30000名成年人,而且有15000人需要长途跋涉去工作,因此具有高度流动性的人口。它还位于一个重要的公共卫生研究中心附近,即圣保罗大学在附近的里贝朗普雷图校区。而且,新冠疫情显然已在社区内传播。2020年7月的一项研究显示5%的人口携带病毒,即每20人中就有1人,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比率。
与许多国家或地区不同的是,塞拉纳镇上的居民都非常愿意接种疫苗。当该项目于2月10日启动时,布坦坦研究所的团队设定了一个目标,即至少为该镇80%的成年人接种疫苗。由于考虑到巴西有着良好的疫苗接种传统,所以研究人员认为80%的比例是可以达到的。
美国《华尔街日报》7日报道援引当地官员的话说,令人惊喜的是几乎所有人都同意接种疫苗。 到4月11日的时候,27722名成年志愿者已接种第一剂,27160人(几乎所有人)在4月底前都接种了第二剂,这意味着95.7%的塞拉纳成年人已经完全接种。而且,这还是在巴西总统博索纳罗多次公开否认疫苗效用的情况下。
“S计划”项目的协调员和主任Marcos Borges说:“这项实验可以帮助解答几个重要问题,如‘接种过疫苗的人能否保护未接种的人’、‘他们的免疫力能持续多久,以及有哪些变异毒株在流行’、‘我们最终将可以观察到在现实世界中大量人群对疫苗的反应’。”
圣埃斯皮里托联邦大学的流行病学家Ethel Maciel说:“S计划可能是在短期和中期了解新冠疫苗接种有效性的最佳方式。这一点特别重要,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大多数巴西人接种疫苗。”
4月15日发表在预印本服务器MedRxiv上的一项初步研究中报告,在圣保罗12600名卫生保健工作者参与的III期临床试验中,科兴疫苗在第二次注射两周后的有效性约为50%。与其他疫苗一样,科兴疫苗提供了对死亡和新冠重症的良好保护。
然而,临床试验和现实世界活生生的例子是两回事。美国匹兹堡大学的病毒学家Ernesto Marques说:“例如,有免疫力的邻居可能会对疫苗的实际效果产生重要影响。”
由于塞拉纳大多数成年人都接种了疫苗,Marques相信结果将显示出科兴疫苗对群体保护的有效性。
目前,S计划已经产生一些喜人的早期结果。据当地媒体报道,新增感染病例从3月20日的28例减少到一个月后的7例。重症病例的比例从今年3月70%的峰值下降到4月初的10%。 
据圣保罗州政府称,在2月中旬至4月中旬的项目接种期间,有6人接种后死于新冠肺炎。其中5人只接种了一剂,另一个人在接种第二剂后不久就出现了症状,研究人员认为该患者在接种第二剂前已经被感染。在未接种疫苗的人中,有14人死亡。 
5月初,塞拉纳的Santa Casa医院和当地基本医疗保健单位的6张病床没有一张被占用过,医务室和重症监护病房排队等候的人数已降为零。据塞拉纳卫生秘书处说,截至5月3日,医务室里还有一名住院患者,重症监护室有九名患者。   

塞拉纳镇官员和居民表示,到目前为止,他们感到结果“令人振奋”。与3月的疫情高峰相比,感染率下降了75%。而在完成接种疫苗的人当中,没有出现死亡病例,这表明科兴疫苗对席卷该地区的P.1变异毒株是有效的。塞拉纳镇镇长Léo Capitelli表示:“数据本身不言自明,它(实验)成功了!”

据当地卫生秘书处称,确诊病例在2021年1月达到峰值,有706名城镇居民感染新冠肺炎。随后,确诊病例在2月和3月分别下降到484例和692例,4月急剧下降到235例。   
Marques说,所有这些显然是“疫苗接种的影响,但在将所有这些变化与大规模免疫接种联系起来时需要更加谨慎。”他补充说:“我们仍在研究,当我们得到结果时,我们将能够确定这些事件是否相关。”  
Juliana Elaga是塞拉纳第一个接种新冠疫苗的人,她确信这是一条出路。她说:”我在这场大流行中遭受了很多痛苦,接种疫苗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在接种第二剂后,我感到真正解脱了。即使仍然采取社交隔离和戴口罩的方式,我的心也更加平静了。”她8岁的孩子是一个见证者:”妈妈曾经同时戴两个口罩,并一直用酒精凝胶擦手。现在她似乎更正常了一些,不再那么担心了。”
S计划将继续对当地居民进行为期一年的跟踪。以解答疫苗能提供多长时间的保护等问题,这对于帮助巴西人和世界其他国家找到摆脱新冠疫情的出路至关重要。  

参考资料:

1.https://www.sciencenews.org/article/coronavirus-pandemic-serrana-brazil-covid-mass-vaccine

2.https://g1.globo.com/sp/ribeirao-preto-franca/noticia/2021/04/23/vacinacao-em-massa-media-movel-de-casos-da-covid-19-se-mantem-em-queda-ha-1-mes-em-serrana-sp.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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