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 新冠mRNA疫苗: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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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药研发,我要“送你一朵小红花”!
这几天,网络上充斥着对新冠疫苗副作用的报道及讨论,甚至许多不实信息。笔者作为相关领域科学工作者,感觉有必要写一下新冠mRNA疫苗相关的科普知识。同时申明,以下言论仅代表笔者个人结合文献整理的观点,仅供参考,笔者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1)新冠mRNA疫苗是什么?

美国已经获得Emergency Use Authorization (EUA)的二款mRNA疫苗都含有mRNA, 是这类疫苗让人体细胞合成新冠病毒棘突蛋白的指令。(新冠棘突蛋白是新冠病毒表面的一个结构蛋白,可以诱导产生中和抗体,是新冠疫苗研发的重要靶标。)这些mRNA是疫苗的有效成分,半衰期短,很快会被降解。注射入人体后,人体细胞利用这些mRNA合成棘突蛋白, 训练人体的免疫细胞产生抗体,并产生对棘突蛋白有记忆的细胞。当人体之后感染新冠病毒,这些有记忆力的免疫细胞会产生大量抗体,帮助机体清除感染的新冠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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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中还包括制备工艺涉及的formulation的化学成分,用来稳定mRNA并方便疫苗在机体进入细胞中。具体成分请查阅Pfizer 及Moderna 公司的产品信息。这些成分不是疫苗的有效成分。

2)新冠mRNA疫苗不到一年就研制出来了。我应该相信产品的质量吗?

新冠mRNA疫苗短期内的成功,基于以下事实:
1)科学家数十年针对冠状病毒研究的基础;
2)新冠病毒分离及基因组测序成功;
3)mRNA技术平台;
4)政府科研机构与工业界的密切合作;
5)政府Operation Warp Speed项目的支持;
6) 工业界公司冒险在FDA批准前生产疫苗,便于审批通过后疫苗即可投入使用。(排名不分先后,不掺杂任何政治观点)
新冠疫苗成功的背后,是无数科学工作者、评审专家、管理人员及后勤工作者们日以继夜辛勤的汗水和无私的奉献!mRNA技术平台在这次疫苗研发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为疫苗短期内成功面世节省了宝贵的时间,并有望成为将来疫苗研发的主要方向。许多学者认为,mRNA技术非常可能获得诺奖。
疫苗研制过程,从临床前到I, II, III期临床,正如Dr. Fauci所说,绝无半点水分。美国FDA对新药、疫苗的评审苛刻,堪称全球金标(Golden standard), 在美国的科学家作弊是死路一条。这些因素都是新冠mRNA疫苗质量的有力保障。

3)新闻报道新冠mRNA疫苗的副作用对有的人严重,我还要打吗?

新闻的确报道有出现严重副作用的情况。但严重过敏反应发生的比例极低。目前认为过敏反应可能与formulation过程使用的PEG可能有关,对有整容史的群体可能有风险。相关研究正在进行中。
新冠mRNA疫苗临床研究过程中没有选取有严重过敏反应的人参与。对新冠mRNA疫苗中成分过敏的人,或者有整容史的读者,建议咨询家庭医生。对于有病毒感染,或者不确定自己对疫苗中成分是否过敏的读者,也请咨询自己的家庭医生。对这些成分没有过敏情况的人,施打新冠mRNA疫苗应没有风险。笔者有严重过敏史,施打疫苗之前与之后三天根据医生建议服用抗组胺药物,只出现胳膊酸痛、注射部位轻微红肿,三天后消失。
目前这二款mRNA疫苗在美国只批准用于16岁以上的成年人,包括老年人。对于孕妇以及小于16岁的青少年及儿童,相关数据相信正在收集中。

4)新冠mRNA疫苗有整合到人体基因组的风险吗?

首先,新冠mRNA疫苗没有自我复制功能,不会形成新冠病毒,也不会导致新冠。其次,人体细胞包括细胞质与细胞核,好比一个Avocado (牛油果)的可食用部分相当于细胞质,不能吃的核相当于细胞核。新冠mRNA疫苗的mRNA只能进入细胞质,而人体基因组DNA在细胞核内。新冠mRNA疫苗没有机会进入细胞核,更不可能整合进人体基因组DNA。
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更直接的源于2020年底发表的一篇论文 “SARS-CoV-2 RNA reverse-transcribed and integrated into the human genome”。个人认为,这篇文章:
1)用的是体外细胞培养,高表达HIV反转录酶或LINE-1,缺乏人体数据;
2)整合到基因组的结论是基于病人RNA seq的数据。这些做测序的科学家们更有权力评判;
3)整合位点在N蛋白的编码序列中。(N蛋白是新冠病毒的另一结构蛋白, 是新冠病毒复制的必要因素。)
美国的二款新冠mRNA疫苗仅仅编码新冠病毒的棘突蛋白,而不编码N蛋白。如果上面这篇文章是对的,那么感染新冠病毒后更容易将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或片段整合到人体基因组。
如果mRNA疫苗有整合进基因组的风险,那么灭活病毒、减活病毒、病毒载体疫苗风险更大。事实是,几十亿人几十年来使用不同类型的疫苗也未造成相关突变或遗传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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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根据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统计,截至2021年1月4日,美国已经有超过二千万感染病例。美国人口是3.28亿。这中间只差16倍。不加控制的话,在新的变种传播下,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能做的是3Ws: wear a mask, wash hands frequently, and watch distance from others! 大家一起努力,随着疫苗的施打,疫情一定会结束,我们一定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前面一定是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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