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4日,辉瑞在Q2财报中公布了最新的研发管线调整:一次性砍掉了四款管线。其中,包括斥资百亿美金收购Metsera得来的口服GLP-1资产MET-224o。

MET-224o的出局,无疑是本次管线调整中最引人注目的事件。
作为一款口服、全偏向、超长效GLP-1受体激动剂,MET-224o是辉瑞2025年底击败诺和诺德、百亿对价收购Metsera公司的核心口服资产,彼时这场激烈竞购被视作辉瑞弯道超车的关键布局。
推荐阅读:辉瑞胜出!100亿美元收购Metsera
毕竟,辉瑞是口服GLP-1赛道中最早的玩家,从Lotiglipron到danuglipron(一日两次),再到所有资产清盘,辉瑞屡战屡败。
收购Metsera后,辉瑞决定再战。只是天不遂人愿,早在收购完成后的首次管线更新中,另一款口服资产MET-097o便已被移除,MET-002也因作为MET-224o的原型化合物被移除。
如今,随着MET-224o的终止,辉瑞从Metsera获得的口服GLP-1资产几乎被完全剥离,仅剩注射剂berobenatide(原MET-097i)作为核心资产继续推进。

本次管线调整中,与MET-224o一同被砍掉的,还有一款GIPR拮抗剂PF-07976016。这款药物已进入2a期临床,是辉瑞自研减重管线中历经多轮清洗后唯一留存的GIP通路资产。
辉瑞曾对它寄予厚望。2025年12月,辉瑞以1.5亿美元首付款从复星医药子公司重庆药友制药引进口服小分子GLP-1药物YP05002,同步谋划将PF-07976016与YP05002联用,以期在疗效上挑战礼来的替尔泊肽(Tirzepatide)。
但临床数据不尽人意。辉瑞发言人证实,在评估了PF-07976016与利拉鲁肽联用的2a期临床数据后,公司决定终止其开发。
管线调整后,辉瑞的研发重点就很清晰了:berobenatide。这款同样来自Metsera的超长效GLP-1受体激动剂已进入3期临床。
在Q2财报电话会议上,辉瑞首席科学官Chris Boshoff分享了一项数据分析,称“berobenatide的减重效果可与替尔泊肽相媲美,并有望优于司美格鲁肽”。
纵观辉瑞GLP-1赛道布局历程,虽命途多舛,但思路清晰。
早期深耕自研路线,danuglipron、lotiglipron等多款自研口服GLP-1药物,先后因肝毒性、耐受性差、疗效不足等问题折戟,自研体系全面遇阻。
随后转向重金BD模式,通过百亿并购、数亿美元引进快速扩充管线,短时间搭建起多靶点、多剂型的庞大管线矩阵。粗放扩张的弊端快速显现,大量早期资产因数据不及预期、管线重叠、商业价值有限被陆续淘汰。
因此,本轮管线精简,并非战略退缩,而是大型药企临床研发“快速失败、高效止损”的理性决策。
参考资料:
1.https://www.fiercebiotech.com/biotech/pfizer-axes-ex-metsera-obesity-asset-and-gipr-prospect-quarterly-clearout
3.其他公开资料
发布者:yian,转载请首先联系contact@drugtimes.cn获得授权
为好文打赏 支持药时代 共创新未来!